告别式章之一所有雨水都以为自己不是造成洪水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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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日常除了多到令人头疼的作业量，还有各科复习外加课程进度的考卷，时不时还会有临时的随堂小考或模拟考。

日子实在充实得无法思考多余的事。

头次亲身经历如此高压力的备考状态，压力不免大到使人唏嘘。

不少人选择咬牙苦撑，也有不少人放弃。

无一例外的，只有对待杜子轩的态度更加苛刻。

柳书玮在将沈梦婷的信纸放进杜子轩的屉，便不再理会这事，该做什麽就同往常般淡然，既没提起更没多加关注。

虽然感觉很不负责任，然而只要杜子轩看到信件内容，目标也算完成大半，毕竟其他人基本都对沈梦婷的逝去没有太大的感觉。

只是这能算复仇吗……？不，恐怕不过是他本身的自我毁灭。

「杜子轩，你的东西掉了喔？」

下课期间，也许是方才发下来的试卷实在太多，试图塞进屉的结果，信封袋因此顺势落至地面，陈佩如见状赶紧拾起，却没料到途中会被人抢走。

林嘉佑挑眉看向手中的信封袋，戏谑地询问身旁的刘家贺。

「这是什麽？不会是情书吧？」

「欸——情书？对象可是杜子轩耶？谁会写给那个垃圾？这麽没眼光。」

「哈、乾脆我们把内容念出来？」

「赞同！嘉佑你快念！」

「喂！你们两个不要这样啦！真的很幼稚耶！」

陈佩如试图阻拦没有成效，杜子轩压根不晓得信件的存在，一时之间愣在原地没有制止，直至听到林嘉佑念出里头的字句，脸才瞬间刷白。

然而除了陈佩如，没有人愿意顾及他的感受。

「不要再念了！」杜子轩猛地夺回信纸，愤怒地蹂躏成纸团，表情狰狞地质问，「谁那麽无聊写这种东西！简直是无稽之谈！到底是谁？」

没人愿意伸出援手，宁可袖手旁观也不想多管闲事，全投以冷漠的目光。

——一如当初对沈梦婷做的，一如她在信中描述的委屈。

杜子轩也是杀害她的凶手之一。

哪怕事後表现得再如何大义凛然，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只不过在杜子轩自顾自认为这是在维护沈梦婷名誉的当下，就已经盲目地无法认清。

伪善的面具被迫鲜血淋漓地拨开，不得不显露Y影下的丑陋面容。

「g嘛？恼羞成怒？就这麽不敢面对现实？」

「嘉佑，难道你忘了？之前杜子轩这家伙，才为了有关沈梦婷的事大发脾气，还趁势以此作为藉口揍了书玮啊？结果现在y生生被人打脸。」

瞬间被不少关注的目光注视，柳书玮无奈地默默撇开视线。

……总觉得有种躺着也中枪的既视感。

「喂！这不会是你写的吧？我都道歉了，你究竟还想怎样？」

柳书玮看着被拍在桌上的纸团，不发一语地展开，认真看了好一会才重新抬起头望向杜子轩，却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面瘫样。

「不，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何况这确实是沈梦婷的字迹。」

将责任推卸给他人也好，不愿意面对的现实也好。柳书玮的确没有欺骗杜子轩这封信件的来历，更没有做出模仿笔迹如此无聊的举动。

事实上，压根没必要隐瞒任何人，不是吗？

因为他们是联手将沈梦婷推入悬崖的共犯，哪怕执着地不肯承认。

「这、这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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