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舟小说

八﹑，（第1页）

大约几分钟後，刚才留下羽毛球的男人回头了。

「不行，刚才你说羽毛球柄的故事，我很想知道。」

我思考了一会，然後说︰

「那件事，在澳门发生的，很多年前的事了。

好像有，三十年了。

那时，澳门未回归，到处都是抢劫﹑纵火﹑甚至枪杀。

黑道横行，治安很差。

强J案也时有发生。

那是发生在黑沙环暗巷的一件事。

一个穿着校服的生，被九个穿着相同校服的男生﹑生圑圑围住。

那群人质问生，问她为何抢别人的男朋友。

生可怜兮兮说，「我不知道他有朋友，我真的不知道。」

没有知道她说真说假。

因为她的形象也不邻家孩，总是穿着短裙﹑满脸浓妆。

其中一个有纹身的生上前，「他的你的时候，你爽吗？你那麽喜欢被人玩下面，我们就一起陪你玩。」

然後，她抢过旁边男生手中的羽毛球拍。

四个人拉住生的手脚，纹身生蹲下来，除下了她的底K。

她的在九个人面前展示着。

生挣扎，但没有用。

纹身生把羽毛球拍的手柄塞入生的。

生惨叫。

围观的人叫呐喊助威。

纹身生继续用力。

生的的开始流出血来。

那不是处血，而是受伤。

纹身生没有停下手。

有三个围观的人停止了呐喊。

纹身生没有停下手。

生由开始的惨叫与声嘶力竭，变成了无力的低鸣。

有一个人开口说︰「差不多了。」

纹身生点点头，说︰「差不多了…要换下一件。」

然後纹身生从墙边的书包里拿出牧童笛，往生的下T送去。

最後，牧童笛沾满了血，被弃在地上，那个生，也被弃在角落。

众人散去。

我把故事说完了。

枱面对面的男人没有作声，没有评论。

再过了一会。

男人问︰「你为何会知道得如此详细？」

「当时，我九岁，我在房间的窗户往下望。

我家住二楼，每一句说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画面，她们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我都看得清楚楚。

长大後，我懊悔当时没有报警。

身边人都说我当时年纪太小，那一幕又太可怕，没来得及反应，很正常，别自责。

嗯，很合理。

但我就是没法停止自责。

长大後，我尝试寻找那个被伤害的孩。

我很想跟她说一句对不起。

不为了她，只为了自己，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

那天，我终於在学校图书馆的毕业同学册里找到她家的地址。

我到访。

我说明来意。

她妈妈请我入内。

她的妈妈说，她走了。

走了？

她妈妈望着台说，她从这里跳下去了。

我倒了一口气。

我俩，没再对话一句。

我离开了。

这份沉重，变得更加沉重了。」

重说这个故事的这一晚，我没法入睡。

我到便利店买了一包烟。

在店门外点起一根。

很久没有烟了。

我了两口，然後蹲下来，在水渍中，把烟熄灭了。

我不喜欢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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